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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li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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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dream Parkway

Life should not be tedi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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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4/2006

欧罗巴,我爱你

工作以后变得倍儿忙,也倍儿懒。今天终于打起精神赶紧把上个月的欧洲之行记录下来。

小时候常听说十月是丰收的季节,似乎颇有道理。十月的第一个星期,五个工作日,搞定美国和德国两个签证,堪称神速。简言之,周一,一大早开车去加拿大渥太华面签美国签证;周二,大早从多伦多朋友家出发返回渥太华取签证,开车回美国;周三,公司准备所有德国签证材料,傍晚飞纽约;周四,面签德国签证,纽约逛街;周五,取签证,夜里飞慕尼黑。

言归正传,接下来是一周慕尼黑之旅。虽然Typetest是此行的主要目的。不过8小时之外的时间永远是不应该浪费的。

十几个小时飞行以后,飞机在慕尼黑机场着陆的那一刻,心情无比激动。欧罗巴,仿佛是梦里的地方。从小就对这片土地充满了兴趣,从化为公牛的宙斯到特洛伊的Achilles,从马其顿的亚历山大大帝到文艺复兴三杰。一个英雄辈出的大陆,一段悠长绵延的历史。终于踏上欧洲这块令人神往的土地,比起Europe这个单词,一直都更喜欢的德语发音Europa。静静地递上护照,等待边检官在签证上盖了章,道了声“Danke Schoen”,信步走出海关,算是正式来到了巴伐利亚了。终于听到了难得的南德的大舌颤音。相传当年奥地利人希特勒就是靠他那颇有激情的大舌音取得场场煽动性演说的胜利的。可惜至今我不能用大舌音带元音。

巴伐利亚又名拜仁,好像是不同的语言得来的汉语翻译,慕尼黑是巴伐利亚的首府和最大城市,第二大城市是纽伦堡。后来和西门子的人交谈中知道了埃兰根(老让我想起板蓝根)。巴伐利亚最出名的当然是啤酒了,可惜已经是十月的第二个星期,没能赶上传说中无比放纵(此处省略五百字)的啤酒节。我对啤酒没太大的兴趣,即使如此,接下来一周的应酬里,还是被灌了各种名目的啤酒:Weissbier (White Beer),Dunkel Bier (Dark Beer)和什么所谓的Dunkel Weissbier。喝完就头疼,现在想来都头痛,所以按下不表。

慕尼黑是德国第三大城市,仅次于柏林和汉堡。提到慕尼黑,不得不提元首希特勒。这里可是他的大本营。从啤酒政变到《慕尼黑协议》,他从这里起来,走向了德国政治舞台的中心,也走向了世界政治舞台的核心。于是,因此,慕尼黑在二战后期被盟军几乎炸为平地,现在的整个城市都是战后按照战前的原样完全复制的。据说还有一个专门介绍二战和慕尼黑历史的博物馆,可惜时间仓促,未曾拜访。不过我和老美同事们却媚俗的光顾了据说当年啤酒政变的餐厅。店门边等了很长时间,终于落座。拿起菜单,大字不识一个,于是点了一个招牌菜——烤猪蹄。上菜的时候,才发现分量奇大,可惜味道也不过尔尔,而且太咸,啃了几口就仍在了一旁。

周末的时候,搭地铁遛弯。发现慕尼黑的地铁比纽约的地铁好的不啻十倍。感慨战后德国惊人的重建速度和德国机械制造业的发达的同时,走访了城中最大的绿地:English Garden。公园中心所谓的Chinese Tower让人大失所望,远看近看都完全是日本建筑的风格。不过公园里的小酒馆都还不错,和老美同事们载行载吃。这次有了经验,什么都只点半份,巴伐利亚的猪排骨和芝加哥的排骨难分伯仲,都特别解馋,而且卖猪排骨帅哥给我的半份完全就是一份嘛,刚好落个便宜人情,统统分给老美同事们。

夜里三点,一切重归寂静,和一堆老美同事走在慕尼黑街头,各有所想。凉风掠过发稍,思维飞速跳跃,越来越喜欢欧洲,比起美国,这里更像国内,也更有文化气息。除此以外,当时还想了很多很多,不过现在都忘了。突然,黑暗中闪出两个人影,定睛一看,两个年轻男孩,还以为遇上劫道的,赶巧小爷好久没有碰上恶势力了。有老美同事就笑容可掬的过去寒暄,似乎要先礼后兵。攀谈之后,得知原来人家是“性工作者”。老美哥们们可来了劲,乱七八糟没完没了地和他们侃了老半天。

回到宾馆,前台照旧是那个每天的上晚班的埃及哥们。因为他最近要回国看夫人和女儿,所以特别高兴,前几天常常找我聊天。一来二去,我们就成了朋友,得知他在这个宾馆干了整整十一年,现在已经是德国公民了。他一直以为我是美国公民,我告诉他我是中国公民,而且很快就可以回国度假。哥们就和我聊到了移民呀,故土呀等等问题,特深刻,感触颇深的是那句“当在另一个国度住的时间长了,突然回到故国,就会发现那里的一切已不再是你所熟悉的了”。是夜,埃及哥们正用法语在接待两个法国客人。早就听说不少欧洲人能讲几种语言,果然不假。于是决定和他开个玩笑,待他送走了法国客人,我还是像往常一样,要了第二天的Morning Call,然后抬头诡异一笑“Merci beaucoup, monsieur. Bonne nuit.” 发现他几秒内没反应过来,心里一定非常奇怪当前的画面:一个为美国公司工作的中国人在德国的宾馆里向一个埃及侍者用法语道晚安。当他反应过来用法语说晚安的时候我已笑着转身向电梯走去了。

一周以后,结束了德国之行。人回来了,心却留下了一半。我曾经告诉过德国同事,我会再回欧洲的。我会的!

Wunderschoen, Europa!

9/26/2006

每个人一小步,公司一大步

今天下午小组开会,老板宣布New Jersy Transit决定使用我们小组的产品了。老板打趣的说“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是呀,这个突破太重要了,破天荒的占领了客运市场,对公司来说太重要了。不过,这让小组成员又有的累了,至少我已经觉得超负荷了。
 
前几天和以前的同事聊天,得知以前的公司今年也是订单大增。替老公司高兴的同时,也怀念起国内的工作了。那种上有老板关照,下有研发部和采购部各位资深工程师的帮助的闲散生活和现在什么都得自己负责自己处理的紧张忙碌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还是社会主义好啊……
 
工作三个月了,很喜欢小组的氛围,也很喜欢老板的管理方式。公司今年招了好多新员工,小组里有三个新人。有一个哥们和我一样年轻,不过已经有五年在GM的工作经验了。老美小孩就是喜欢侃,常常给大家介绍以前的工作,每每讲起GM的研发来就眉飞色舞天昏地暗的,弄得我这个只有一年工作经验的晚辈后生自惭形秽。上次一道出差,此君把GM开发燃料电池的掌故讲了大半个小时,让无聊的旅行变得轻松不少。不过技术含量也着实有限,还不如学校里某次Seminar介绍磁悬浮学到的东西多。心里自忖,老美呀老美,有一点东西就敢吹,要是让我吹,我能把以前做二氧化碳制冷的经验说得天花乱坠。
 
喜欢侃大山的老美做起事情来挺不含糊的。我们小组的每个哥们手上都是三个项目以上,还能精神饱满的面对每一天,不像我要每天靠猛灌咖啡才能完成八小时的工作。小组里的老美各个聪明,而老板可谓是绝顶聪明了——还好头发浓密。举重若轻地让手下十来个员工充分发挥了作用,工作紧紧有条。面试的时候我就告诉老板,我以前做产品,没有负责全系统的经验。于是老板让我从简单的限压阀开始第一个项目,然后做继电器集成,现在开始逐步开始西门子的这个系统。回头看来,这一系列的安排不得不让人拍手叫绝。
 
如果签证顺利,下个月要赴德国做联调了。听资深工程师说,公司明年要在中国建一个和现在加拿大厂房一样大的基地。最近也和售后经理及小组另一个项目经理讨论去中国出差的计划。中国的几个哥们工程师也还等着我回去聚呢。目前看来,又有的忙有的玩了。
 
这两年在美国的学习大有裨益。虽然至今依旧不能原谅导师所作的一切,不过也正是由于他的残酷压榨才有当初72小时不眠不休的连续工作,靠一壶又一壶的咖啡才能赶走睡意的疯狂经历。今天的压力比起当初来又小了好多好多……
 
明天刚好有个我手上的供应商要来公司谈业务,这周任务依然严峻……
9/24/2006

夏末秋初

静悄悄地,夏天趁我在忙碌中偷偷溜走了。想起那句很喜欢的台词“It sucks when it's over!”。
 
虽然夏天最热的时候去加拿大培训加避暑半个月,顺道去了多伦多和大瀑布,但夏天对北国的red neck来说永远不会够的。不行,我还得抓住夏天的尾巴呢!
 
劳动节前的周末,老娘从Michigen回NYC,于是带她去华盛顿玩。虽然已经能闭着眼睛走遍DC的每一个景点,但是这次旅行还是带来了不同的感受。以前最喜欢的景点莫过于FDR Memorial,这次却发现特别留恋阳光下的WWII Memorial,历史,文化,青春,三条线在这里正交。突然让我想起了NYC的Washington Square Park,非常有感觉的地方,虽然在一个月黑风高杀人夜,差点被两个黑哥们打劫……。DC的中国城颇有特色,我点的梅菜扣肉得到老娘的嘉奖。
 
劳动节,披着凉飕飕的秋雨道访了传说中的Acadia NP。站在云遮雾罩的Cadillac Mountain之颠向下了望,不禁想起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可惜时间不多,只能蜻蜓点水般浏览了这海边的仙境。早在多年前的美国文化选修课上就知道缅因的龙虾产量占全美的三分之一,入宝山岂能空手而归,于是一个小时内大战两只大龙虾,以至于肠胃强烈不满,进而对龙虾完全失去兴趣。一声叹息中打道回府,途中再次光顾了Boston的“醉琼楼”,饭菜还是当年的饭菜,同行的人却已不是当年的人。
 
工作以来,出差增多。上次去GE,虽然宾州的田园风光无边,但GE的氛围却让我不敢恭维。感触最多的是特别像当年父母工作的企业,每一间厂房看起来都那么熟悉,仔细想来,从出生到念完大学,不少时光都是在那里度过。上周去了Chicago,要不是风城令人胆怯的秋风,还真会喜欢上这个城市。风格各异的建筑和湖边大片的萋萋芳草让人不得不拍手叫好。登上Sears Tower,极目远眺,这湖水绿地,这华彩建筑,这城市布局,这蓝天白云,让人神往无限。O'hare机场的大近乎疯狂,不过更疯狂的还得数这风城的风。要不是亲眼见到,还真不敢相信,大风过处,机场的硕大的塑料故障桶纷纷应声而倒。吓得我只好骑上飞机望“风”而逃。
7/30/2006

驶出三千英里

晚上十二点回到宾馆,全身散架般习惯性坐在电脑前发呆。很难定义今天是一个good day还是一个bad day。 至少连续10个小时的驾驶对我这把虽然不太老的骨头是一个不小的折磨,不幸中的万幸,老板昨天特地打电话告诉我,可以拿到为数可观的里程数报销。
 
看看仪表盘,才发现心爱的马三已经行驶了接近三千英里了(下周末回到美国第一件事就是换机油!)。今天带着中国来的同事们去了尼亚加拉大瀑布和多伦多。整整一天,500英里的驾驶,不停地帮他们拍照,这让我不断想起当年在纽约做导游的那段时光。
 
大瀑布飞溅的水雾随风飘过几百米,打在脸上的感觉也许一辈子也不会忘掉。多伦多街上穿梭如织的红色的有轨电车和密如蛛网的电车线是也生平第一次见到。可这些,还远远不是这次出行与以往不同的感受。
 
下周末就可以回水镇的家了,无限期待着。好长时间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了,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水镇也许就不能算是家。
 
车,已驶出了三千英里;人,还徘徊在原地依旧。是时候做一点计划的时候了:
健身房,游泳池,好长时间没有光顾了,不知道是他们抛弃了我还是我抛弃了他们,不过希望我和他们再有个约会。
那天胖胖的Mr. Klum下意识的一句“Dank”突然提醒了我都快忘记的德语。当年乃捷的几句无稽之谈让我一时兴起学了几天德语。今天两个德国同事的憨态可掬似乎让我再一次兴起,希望别再像当年那样一暴十寒。至少为了目前西门子这个项目。
脑子里还有很多很多想法。是不是该和好朋友再聚聚?不管是纽约的,国内的,吉隆坡的…… 是不是该养一只类似Molly那样的小狗?是不是该强化一下英语?好多问号,没有答案,暂时留给回到水镇的日子吧。
 
7/28/2006

长大?长不大?

转眼间,工作一个月有余,来加拿大的厂房也快一周了。
 
经历了暗流涌动的一个月,很不顺利的完成了学位,H1B申请也已递交,希望能赶上今年的末班车。终于可以稍作休息,喘上一口气,然后迎接扑面而来的新任务。
 
灰色的一个月过去了,带走了所有的不愉快,沉淀下了东方人的智慧和西方思维的理性。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游弋于冲动和消极两个极端的小屁孩了。
 
今天老板请加拿大同事,中国来的同事,德国来的同事一块吃饭,于是,再一次责无旁贷的光荣陪饭。席间一位哥们说道,以前总希望自己的孩子长大,以为孩子长大了就不用他操心了。现在孩子长大了,才发现孩子大了更让人操心,幻想他们能永远长不大。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脑海里一时思绪万千。
 
在母亲的眼里,我是她身上掉下的肉,永远都是长不大的。不过当一个人经历太多的起起伏伏以后,却会自觉地或者不自觉地发现自己长大了不少,虽然自己的评估并不一定完全正确。
 
今天终于搞定了中英文的名片,也算再一次完成了老板交待的工作。汇报工作的时候,老板的眼神和后来吃饭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何其相似,总让我想起家长对长不大的孩子关照。哥们,好歹我是你指定的项目经理了,假以时日,我总得一个人承担起很重的任务,不管怎么样,我会尽可能做到最好,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自己的前途不算特别明朗,不管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不过中心思想还是那个字:忙;银行账户还是两个字:负数。目前看来,计划中的任务还是很重:8月,去GE出差; 9月,接待从国内来的政府领导——这是我最不想做的;10月,回国调试设备; 11,12两个月会在哪里就看调试的情况了。希望年末的长假能回国好好休息或者去久违的欧洲。
 
附上新近的搞笑照片。近来饭局太多,工作太忙,缺少锻炼,有点胖了。影响市容之处就请海涵了。